月漓兮眸色一凝,连忙拍了拍她的背:“不急,你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
“她以‘月漓兮’的身份自居,她冒充郡主!”清影抓紧了手下的锦被,神色罕见的慌张,“我早料到她不是真正的郡主,可我不知道她是顾子衿。”
“难怪,难怪她做出那些事情,原来她是顾子衿!她是顾子衿!”清影的眸色近乎癫狂,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“那她回来是干什么的?是报复爷的吗?对,没错,她是来害爷的!难怪爷性情大变,都是她害的!都是她害的!”
“清影,清影!”月漓兮见她这副不正常的模样,摇了摇她的肩膀。
可是清影就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,完全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。
只是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“顾子衿”。
这种情况,不对劲!
月漓兮拧了拧眉,抬手在她脖颈出一劈,清影身子猛地一僵,倒在了床上。
月漓兮及时接住她的身子,慢慢地助她平躺下去,然后拧着眉头替她诊脉。
脉象微如丝,浮而无力。
怎么会这样?
按理说,就算受了严重的内伤,经过两年调养,吃了那么多补药,也不会越来越虚弱才是。
实在是奇怪……
“扣扣扣”突然响起敲门声,月漓兮警惕地朝着门口看去。
“清影姑娘,我来拿药碗。”
药?
月漓兮眯了眯眼睛,起身朝桌子走去。
桌子上有一个喝了药的碗,碗里面还残留着药渣。
月漓兮飞快拿出锦帕捻了点药渣包好,转身去了屏风内,放下帷幔侧躺在床榻上,伪装成清影的声音,连虚弱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:“阿霜,进来吧,药我喝过了放在桌子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