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太宗有些无奈地看着她:“你是不信我了?”
“信,任何时候,我让你办任何事情,你哪次不是顺顺利利办得十分圆满地给我交代,你的能力,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?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崇文年纪还小,有些危险的东西,还是不要让他碰的好。”
白太宗愣一下,随即笑道:“你说的是他手伤的事吧?男孩子嘛,从小到大哪有不受伤的,只有受过伤,将来才能更好地握住刀。”
聂风华摇摇头:“我说的是你教他武功的事。”
“你不希望他习武?”
“不,我会请最好的师父教他习武,事实上,我已经在物色了。”
“你认为我不够好?”
“不,是因为你随时都可能离开,再换个师父,我怕他不习惯。”
“你找个师父,就能确定他一定不会走?”
“不能!”聂风华摇头,“但我可以肯定他的武功招数不像你这样狠辣。”
白太宗皱眉:“你并不会武功?”
“你错了,我只是没有练武的天赋,但并不代表我看不懂,我虽然很少见你动手,但一旦动手都是用极少的招数就达到目的,可见你练的是招招致命的武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