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破虏的脸色难看了许多。
罗知:“你要是觉得合理,愿意忍下来,那我们就可以不去。”
许破虏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可是...队长说要集中资金,购买武器、请律师,以后....”
罗知打断了他:“对我们来说,可不能太在意‘以后’。”
“以后,队长可能把钱买成武器,和我们一起战斗。但是,也有另一种可能:
他给自己家里买大房子,买漂亮车子;给他的妻子和情人买昂贵的首饰;给他的孩子买新衣服,上贵族学校---他们都会很爱他,称赞他,对队长很重要。”
“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的我们,可能要出生入死,冒比过去更大的危险,什么都拿不到---如果我们控告他,请的律师正好能发挥作用。”
许破虏叹息了一声,没有再说要回去的话。
罗知:“这些修真者,他们的首领是情报局的线人。我们去找他,是很正常的往来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许破虏:“也只有首领是,其余的人都不是啊。”
“要是你觉得收入不公平...要不,我们去见甄女士吧。她之前答应过我,如果有事去找她,她会帮忙的。”
罗知看了许破虏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。
许破虏:“我说错了?”
罗知:“首先,正因为首领是,其余的人不是,我才来见他们---如果他们都是情报局的人,我们过来又有什么用?”
“然后,不要相信那女人说的任何话。她会把你连皮带骨头都吞掉,一点残渣都剩不下。”
许破虏:“她?怎么会呢?”
罗知:“不信你就等着看,看看那些跟她走的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许破虏:“我记得你以前也这么说过别人....结果不是你搞错了吗?”
罗知摇了摇头:“这次不一样。她真的是这种人。”
许破虏:“你在情报局里有亲戚,是吧。”
这次,罗知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“很久没来往了。”
许破虏:“我还是觉得去见那些修真者不合适。我们才打过一场,把他们都抓了起来啊....他们要是对我们动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