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步,跑。
“喂!臭丫头!你给给站住!打了我的人就想跑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!”缪如萱转身就追,虽然脚上穿着高跟鞋。
跑起来却一点都不比苏澜慢。
她另外一名保镖,听到这道叫骂声,当即把脚边上的维修提示牌收起来,扔到一旁的角落里,便迅速往洗手间方向跑。
从前后两个方向夹击苏澜。
彼时。
厉珒已被厉水瑶带到了这个区域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不同于上一个黑人大哥,这个黑人大哥,身高198CM,大块头,浑身都是肌肉,她只能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做武器。
用尖细的鞋跟疯狂击打对方。
只是第一次和力大无穷的大块头搏斗,苏澜显得特别没自信。
因为这是一场根本就不可能会赢的战争。
无边的恐惧感在心底蔓延。
苏澜只能用啊啊大叫的方式来替自己鼓舞士气。
同时也希望她的叫声,能把外面的人引来。
“住手!”
倏然间,一道让人肝胆俱裂的嗓音,震耳欲聋般的传来。
“老公!!!”
厉珒出现在视线前方,天花板明亮的灯光洒倾泻下来,为他渡了一层。
远远看去。
就像天神从天而降时,那一束环绕在他四周的圣洁之光。
苏澜欣喜万分。
下意识的就停止了殴打黑人大哥的动作。
这一刻。
她无比的心安。
这才意识到,如今的自己是多么的信任和依赖厉珒。
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天堂。
看到他就是安全感。
“干嘛了这是?”
厉珒昂阔落步地走过去,一脸怒不可遏的表情,亮锃锃的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重且瘆人的脚步声。
一双深邃潋滟的凤眸盛满杀气。
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,缪如萱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眼睛里的震怒。
原来这就是厉珒,这就是商界的王。
“老公,他们欺负我……”
苏澜想陈述事情的经过,那个被她用高跟鞋指着的非洲大汗,却摇晃着身子,然后笔直朝下,噗通一声,就直接扑到在厉珒脚边。
双目紧闭,黑得亮的脑门上排列着好几个被苏澜用鞋跟敲下的伤痕。
而她手中的高跟鞋上挂着血。
这时,那些尾随着厉水瑶一道过来看热闹的宾客们,蜂拥而至。
听着那一阵杂乱且响亮的脚步声,缪如萱眉头一拧,瞬间变脸,扬手,指尖颤抖着指着苏澜道:“好你个苏澜,真不愧是演艺圈演技最好的豪门贵族。
这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,恐怕连你那个下了大狱萧笛来了,也会对你甘拜下风,明明就是你飞扬跋扈,仗着这里是你们厉家的地盘,欺负我这个外来者,先后打伤了我的两个保镖,如今还倒过来反咬我欺负你。
你真当大家伙的眼睛都是长得做摆设的,分辨不出孰是孰非吗?
我的两个保镖,哪一个不比你强壮有力?他们可全都是跆拳道黑段高手,如果我缪如萱真的欺负你了,如今倒地不起头破血流的人会是他们而不是你?”
缪如萱这一段有理有据的控诉可谓是玩的相当的漂亮,她眼角带泪,炉火纯青般的演技说来就来,当着一众宾客的面道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家非凡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,不去公司上班,成天在家酗酒醉生梦死,你以为我缪如萱真愿意不远万里长途跋涉跑来蓉城求你?”
苏澜张了张嘴。
此时是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。
我说这女人怎么把我堵在洗手间半天都不动手,合着就是为了扰乱她的心智和理智,让她智商下线情绪失控,主动出手打人?
如今倒下的两个人,都是缪如萱的保镖,头破血流是真的,她的高跟鞋上有血也是不争的事实,如今只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卧槽。
这女人城府可真深,玛德,本以为是个没脑子的青铜,结果却是个高段位王者玩家。
蛋疼。
“你求我什么了?”苏澜眉峰一挑,怒问她道,“顾非凡在家酗酒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!”
缪如萱一步一步走向苏澜,咄咄逼人道:“若不是因为非凡爱你喜欢你,一颗心被你伤的体无完肤,又怎么会如此消极?”
“哈……”
听了个笑话,苏澜忍不住了,哈的一声道:“顾伯母你这话说来可就搞笑了,即便你今晚没有撒谎,说的全是真的,顾非凡是真的因为喜欢我而在家中黯然消神,可这天底下那么多喜欢我的人,如果他们的家人,个个都想您这样,因为自己的儿子得不到我,就跑来冲我火,找我麻烦,那岂不是整个世界都要乱套了?”
“我并非找你麻烦,我不远千里而来,只是希望看在非凡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,帮我开导开导他,当然,拒绝我,不帮我,是你的自由和权利,可你也没必要出手伤人啊?万一闹出了人命怎么办?即便你家财万贯,是豪门千金,杀了人,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不好。
怕是要出大事。
厉珒面色一变,立即弯身去探地上那人的鼻息。